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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摇头,牙齿在打颤:“没……没了。这锅炉房抛弃半年了,锁早就锈死了。”
那时候的纺织厂,虽然已经在下岗潮的冲击下岌岌可危,但办喜事依然是头等大事。
那时候虽然效益欠好,但厂长嫁干女儿(苏云认了王德发当干爹),局面有必要大。
现在正是一波下岗名单公示的关键期,李强的车间主任位子能不能保住,全看王德发一句话。
王德发的目光更污浊了,手顺势向下滑去,嘴里不干不净:“这就对喽,今后留在厂里,叔给你组织个好工作……”
老陈吐了口烟圈,目光冷酷,“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你要是想下岗,就虽然去。”
王德发挥挥手,大着舌头说,“新郎新娘早点歇息,那个……小雅啊,你送我回办公室,我有份礼金落在保险柜了,你去帮苏云拿一下。”
她悄悄拍了拍苏云的手背,小声说:“姐,没事,我去拿了就回来。就在办公楼,几步路。”
她眼睛哭得红肿,抓着张队的臂膀:“不可能!小雅绝不是那种人!她下个月就要回老家相亲了,她连男朋友都没有!”
“林峰,你再细心回想一下,那天晚上除了李强给你打电话,还有没有其他反常?”
这意味着,假如车是从后门走的,那肯定是用的我这把,或者是有人偷配了钥匙。
更是由于,在法医把那堆骨灰整理出来的瞬间,我看到了混在骨灰里的另一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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